當被人稱讚「愈來愈年輕」時,張淑真露出些許靦腆神情,謙虛地笑笑說:「可能是學佛的關係吧!」,旁人似懂非懂地下了個註解:「哦!原來是用佛法養顏美容」。現為「福智正沈香」負責人,張淑真一派清新脫俗的氣質,令人歡喜;但在進一步了解之後,更感動於她一心向佛的定力與毅力。
由於母親是虔誠的佛教徒,張淑真在孩提時期就與佛法結緣,陪著母親親近過不少寺廟、道場;大學時隻身在台北就學,並未縱於玩樂而迷失自己;相反地,大一時因《六祖壇經》引度而從此深入經藏;大二暑假,發揮自己與生俱來的美好嗓音和聰明智慧,主持世界佛教僧伽會歡迎晚會,此後,有任何重大佛教活動需要她擔任主持人或司儀,她皆歡喜承當,廣結善緣。
見心見定 母女各遂所願既然堅定向佛的心念,在學佛的路程仍需良師指引。與中台禪寺住持惟覺老和尚的因緣始於民國七十六年,那時就讀大三的她,聽說萬里靈泉寺有位老和尚很有修行,於是抱著好奇心和母親上山參訪,在路途中聊起自己的願望,母親希望「明心見性」,自己則希望「有定力」。
到了靈泉寺後,見到老和尚獨居非常簡陋的小茅篷,沒有水電,小小的大殿裡點的只是一盞微弱的小油燈,「難以想像現代還有如此清苦修行的師父」,尤其聽到老和尚的一番開示直指人心,不假方便,語帶禪機中,又充滿了慈悲及智慧,這對不遠千里上山求法的母女深為感佩,當下懇請老和尚慈悲,收她們為徒弟,證授三皈;巧合的是,老和尚為她們取的法名竟和心中的願望相符,媽媽叫「見心」,而她就叫「見定」。
七十七年畢業後,張淑真隨即回高雄在自己家族公司工作,這期間,她仍抱著「未成佛道,先結人緣」之心在各道場幫忙;八十年受菩薩戒的同時,出家意願生起,想找依止師父,「雖然曾結緣海內外無數長老及大法師,卻未遇能讓自己下定決心的跟隨者」,張淑真說,直到林振永師兄(一位很有修行、於高雄義診行善的中醫師)一席話提醒:「廣欽老和尚已入涅槃,當今之世惟覺老和尚堪稱是位大成就者、大善知識,再不親近更待何時?」
隨順因緣 更需把握因緣因緣際會,老和尚也在此時來到高雄成立南部第一家精舍--普同精舍,在成立大會上,站在恭迎老和尚之列,她心中正默想:「您會是我師父嗎?」卻見老和尚朝自己微笑點頭;抱著一份無比恭敬、歡喜的心,回到老和尚座下,看到老和尚平易近人,隨時隨處因材施教地教化眾生的方式,並將最深奧、不可言說的般若大法,以最淺白的言語毫無保留地教給大眾,她深深動容於老和尚身教、言教的風範,更慶幸自己很有福報,找到了師父。
中台在高雄舉辦的第一次無遮大法會,由她負責擔任司儀,緊張地將靈泉月刊一期期地看完才上場,也因此相當佩服督導見岸法師的臨場反應,能夠抓住老和尚的精神加以教導,讓她學到「跟著因緣靈活運用」,而每親近一次中台的法會,就像是八識田進行一次大掃除,老和尚的法語啟示,真正讓菩提種籽深耕。
母親一場歷經生死關的大病,雖然備感煎熬,卻更堅定佛法信心。張淑真說,母親病發時,全家人感到無助,唯一想到的是老和尚的德行能夠救母親。於是請示老和尚,老和尚開示:「帶母親上山住兩、三天」;但第一天跟著老和尚中台巡禮就讓母親嚇壞了:「沒想到跟著老和尚是這麼辛苦!」於是隔天一大早就溜下山。
回家之後,母親的病復發,老和尚特地南下親臨家中普照,令她深切感受到那份救度苦難的大慈悲心,並再次請示老和尚。老和尚開示:「未來三個月請母親誦心經,自己則至誠懇求」;後來母親病危昏迷不醒時她跪在床邊求助佛菩薩,也感念普信精舍住持見卯法師即使忙到深夜仍來探訪,「人有誠心,佛有感應」,母親的大病在老和尚及師父的慈悲護念下終於痊癒,她們也發願每年結夏時以知恩、感恩、報恩的心回中台,感恩老和尚贈予她們法身慧命。
「學佛過程就是要千錘百鍊,雖處於紅塵之中,但時刻讓自己心念保持在不動、清楚、作主當中」,張淑真的人生路途中有佛法相伴,從未擔憂害怕,而曾經疑惑「慈悲心、菩提心」怎麼發?但看著母親受苦的時候,不捨之心油然升起,就如同老和尚的願:「願代眾生受無量苦,誓度一切眾生,令諸眾生畢竟大樂」,她也希望自己能夠生生世世跟隨老和尚、行菩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