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裡,從台北到台中,走過熟悉的巷弄,在明暗映影的氛圍中,見著了普民精舍副會長張妙華,剛從精舍的大寮洗完菜下樓,簡樸的身影中,有的是落落大方的神采,十年來將此身心奉塵剎的她,透過把握當下的聞思修,不只找到了苦的方法,更以妙音演法華,自利利他。
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一位台灣、大陸有工廠,台北、香港有分公司的跨國企業老闆娘,願意把自己的一生投注在學佛護法的道業上?張妙華表示,「解壓」是剛開始的動機,現在則是無所求的為道場盡一份心力。
從小在人群裡就很活潑的張妙華,從求學到就業,從來也沒有讓父母操心過,在責任感強,勇於任事的情況下,儘管可以感覺到壓力,她也不以為意,充其量,只在很煩的時候,看看電影而已,「所以,當年我的家人判斷我的狀況時,只要問我看什電影,如果連一些有的沒有的電影都在看的時候,就知道我有問題」,張妙華笑著說。
談起學佛的緣起,妙華表示,「一般人都說婚姻是學佛的障礙,我的學佛因緣,卻是從結婚後才到來」,從台北嫁到台中,由於嫁的是地方望族,先生又是長子,與先生一同創業的過程中,有形、無形的壓力不會比結婚前少,期間為了紓壓,她也曾拜訪氣功師父、瑜伽師父,最後都不了了之。直到一次婆婆看去病,從醫生處拿回中台禪寺建寺緣由的海報,要妙華解釋給她聽,就這樣無心的動作,種下她與佛法結緣的種子。
民國八十二年中台禪寺於台中成立普真精舍,在友人的接引下,妙華到場聽聞開山方丈 上惟下覺老和尚講經說法,「當時只覺得這位老和尚相當親切投緣,就像家裡的長者一樣」,其後,當普真的禪修班一開班,妙華就在婆婆、先生的鼓勵下去上課,即使當時工廠在烏日,離開公司到精舍上課時間都很趕,然而,回憶起當時遲到時摸黑入禪堂,靜靜的在禁語的環境裡,聆聽法師的開示,妙華的心就感覺到相當的溫暖,彷彿有一盞明燈,照亮心裡百轉千折的幽暗。
妙華表示,「我是個很鐵齒的人,且從小邏輯思辯能力就不差,對人並不容易服氣」,所以當她在禪修班上課上了一段時間後,先生就開玩笑的問她,「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妳對中台道場、對老和尚如此死心蹋地」,其實,這原因主要是中台的法,有事、有理,條理分明,且從法師與老和尚的互動中,讓她感受到更多的佛法妙意。
對於妙華來說,當時精舍住持法師,講經說法、身心如法的修持,就已經是難得的大善知識,然而,當她看到法師對老和尚,始終是那麼發自內心的恭敬時,心裡相當感動,「與法師學習佛法,不一定要在禪堂裡學,只要跟緊法師,從法師體用一如的生活細節裡,可以學到的更多」,妙華說。
幾期禪修班下來,因緣逐漸成熟,妙華也開始在精舍發心職事,從班長、學長、總幹事到兼任護法會副會長,辦過的大小活動無數,而憑著磁性、清雅的嗓音,妙華除了擔任普民精舍各項法會活動中司儀,也曾多次擔任中台山大型法會活動的司儀,在虔誠闡釋法師法意與大眾結緣的過程中,也讓她在精神上得到更多的收穫。
當然,在精舍學佛與個人學佛最大的不同,主要在於能與善知識親近互動,對於普民精舍功德主呂崇民、呂馬永貞伉儷發大心布施道場,讓大眾有機會薰修佛法,她也相當的感恩讚嘆。
回首十年來學佛的歷程,妙華表示,她也曾碰過境界考驗,例如廠房失火、被倒帳、生意失敗再起等等,這在以前,對她來說都是不得了的大事,然而,學佛後,碰到逆境時,她第一個做的,是平心靜氣的檢討自己,瞭解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釐清因果後,馬上採取處理的動作,讓周遭的親友,對她的危機處理能力感到相當的不可思議。
對妙華來說,佛法是生生世世的志業,每一期禪修班的結業,她都衷心的祈求所有學員能讓佛法一入耳根,永為道種」,她也認為,唯有時時刻刻把握當下,行菩薩道,才能漏盡無明煩惱,在紅塵火宅裡得見清淨無染著的自性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