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迴旋曲裡
葉蔻 用心吟詠恬淨


用佛法修剪自己雜亂突兀的心田,
修出自在豐盈的生命,
雖然曾經面臨滄桑多事的挫敗,
然而佛法裡的清恬,卻是紅塵中最純淨的淨土。

記者 邵怡華/報導





  在一個關卡裡,藝人葉蔻的生命滑輪卡住了,心猶如被風吹雨淋的岩石、日漸剝蝕,於是,她開始思考改變,是佛法素淨裡的喜悅讓她甘心捨棄繁華,從「心」開始,像個孩子般歡呼著,「一生至今最自在,只因靈山淨土在心底」。

上天怎麼給,我就怎麼受?  

  在單親家庭裡出生長大,葉蔻自小認知,不能期待別人呵護,唯有自立自強。東吳外文系畢業後,便開始踏上演藝之路,內心想的只是賺錢養家,人生一路走來始終跌跌撞撞,就像當年「走不完的愛」中的一句歌詞寫道,「上天怎麼給,我就怎麼受」,讓葉蔻噙著淚,唱出自己的心聲。  

  與佛法的結緣,來自於內心裡的吶喊與渴望,葉蔻說,如果沒有佛祖慈悲,兩年前我的靈魂已被掏空了!經常面臨活不下去的困境。「某日自殺情緒湧上,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著我去找一位不熟的友人,未料,朋友見到我驚呼道,天啊!妳趕快去念佛,念大悲咒,喝大悲水」,葉蔻回家一連念了七天七夜的大悲咒。  

  葉蔻說,當時家裡沒有佛像,僅能面對西方「抱佛腳」,然而,突然間花香滿室,一股溫暖感覺灌頂,如同撫慰一般,讓她莫大感動,而這七天中,她不斷地覺醒,漸漸明瞭人生究竟所為何來。  

  接觸佛法的奇異經驗,更令她不敢相信!她說,第一次聽到阿彌陀佛時,竟然哭到不能遏止,連自己都不禁訝異,內心裡猛然抗拒地想著,「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葉蔻回憶說,首次到基隆十方大覺寺的四大天王殿時,覺得那裡似曾相似,是自己到過的地方。她說,「師父慈悲地領我叩鐘,當時的我,也是放聲大哭,全身上下能擦淚水的地方都擦了,淚水仍不止息。」雖然疑問不斷泛起,凡此種種,卻都真實的發生著。

心曲生生不息 隨緣吟唱  

  「把花種在石頭上是不會開花結果的」,她說,以前拜拜不知道在拜什麼?何謂佛?佛在那裡?總有一連串疑問。直到兩年前,接觸佛法後,聽聞中台禪寺開山方丈惟覺老和尚的開示,並參加禪修課程,才真正了解到學佛的目的與意義。她說,佛法真是太殊勝、太難得了!然而,福報因緣不具足時,即使佛祖現前,也是擦身而過、毫無感應。  

  法名「傳心」的葉蔻感恩的說,感謝師父給我這個名字,這正是我要的答案。所謂的生生不息,將「息」字拆解,不就是自心嗎?當自心停滯不前,就如同是智慧未開的泥菩薩罷了!  

  夜深時,葉蔻總愛拿起談佛說法的書瀏覽一番,在翻展著經文的同時,清涼的覺受,不僅心得以神遊其中,世界也無限寬廣的舒展開來。葉蔻說,過去的自己總是眉頭深鎖、嫉惡如仇,而今,懂得以退為進、不再計較。例如日前接了幾個老歌演唱節目,製作單位將她安排首位出場演唱,葉蔻說,以前要是被排在第一位演唱,一定會疾呼抗議,現在則是欣然接受,一切隨緣。  

  凡夫起心動念,清淨的修行者是如雷貫耳,最令葉蔻印象深刻的一次,她說,某次到中台禪寺護七,當時惟覺老和尚正對僧眾開示,她心裡想著,「老和尚,不要看我!不要看我,逃學了那麼久可別被逮到了」,當下,老和尚竟然側臉望向她,頓時葉蔻慚愧不已、掩面痛哭,覺得該是回家的時候了!

沒有過不去的明天 只有放不下的自己  

  葉蔻說,「人沒有過不去的明天,只有放不下的自己」,猶記得禪修課的第一堂課時,就在心裡提醒著,不要當自己是演藝人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調整了心態後,上課也變得好開心喔!她說,當與大夥打成一片時,發覺很多時候其實是心理作祟、作繭自縛。  

  從零開始,站在對等角度面對一切。葉蔻說:「心外無佛、心外無淨土」,到山上出坡時,師父見到素著一張臉的她,總會直呼不容易啊!不容易啊!葉蔻說,當藝人時,許多人把你捧在手掌心,不知不覺智慧也被蒙蔽了!  

  人生歲月,兜了好大一圈才與正信佛法結緣,葉蔻感嘆說道,如今社會亂象叢生,與精神層次無所歸依有莫大的關係,以前從未自剖內心是否有貪瞋癡慢疑等缺點,直到接觸佛法後才了解佛法是哲學、科學,是所有學問的根本。  

  兩年來禮佛、拜懺、念經、打坐,深深了解以前見解真是全然錯誤。她說,有生之年,能夠有機會接觸正信佛法、正信道場、聆聽佛法,真是不枉此生、法喜充滿。  
  葉蔻用佛法修剪自己雜亂突兀的心田,修出自在豐盈的生命,雖然曾經面臨滄桑多事的挫敗,然而佛法裡的清恬,卻是紅塵中最純淨的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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