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幽默,讓許多認識或不認識的人一起開懷大笑,十分自在……也曾走過對自己要求太高、對他人期許太多的「鬱卒」漫漫長路,賴明伸說,心沒有壓力就會顯得輕鬆。解壓的祕訣,緣起禪修裡。
有一次,於社教館的演講中,賴明伸介紹在座嘉賓。以「現在請x x x站起來,讓大家看看有錢人長什麼樣子」的話作開場。結果,該位企業家不但大方自若站了起來。全場聽眾也因為賴明伸的話而開懷大笑──這就是賴明伸為人所周知的幽默。
「心沒有壓力就會顯出輕鬆。」儘管賴明伸微笑道出「賴氏」幽默秘方, 殊不知他可是有一番「變臉」的心路歷程。
民國八十二年,中台禪寺住持惟覺老和尚慈悲,開辦了為期三天的校長禪三。當時擔任台北市督察的賴明伸因為身分關係。雖然對佛法一知半解。仍然抱著以身作則的態度參與了禪三。聽聞惟覺老和尚融合儒家。佛教、禪學、道教及哲學精髓的開示後,當時也在大學兼課的賴明伸不但訝異於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夠對人生哲理了解得如此博大精深,「比任何一個大學教授透徹。」而且,老和尚如如不動、專注閉著眼睛連續開示兩小時的定力,更是讓賴明伸體悟到「定、靜、安、慮、得」的意境。「老和尚說得圓融、做得真切的實修實證,使我當下就決定皈依這位人間真正的導師。」
學佛這六年多來,賴明伸表示自己有很深的反省。就像任職督學期間,總覺得懷才不遇,相當「鬱卒」。然而,經由不斷禪修的過程,他才明白過去的自己雖然有理想、抱負,情緒品質卻不夠優質化,不但對一己有過高的要求,對他人也有太多的期待,以至於表現出來的氣質不夠祥和,始終怨天尤人,「一個人如果不輕鬆安詳,就像珠寶蒙塵一般,如何透出光輝?」
賴明伸說,學佛以前,他的笑容不多,整個情緒總是陷在低調中,因此,人際關係不太和諧。學佛以後,放下了無謂的壓力,除了思想脈絡變得清楚明白外,對自己和他人的壓力也就紓緩了許多,「壓力的起點是因為自己不自在,不自在後,幽默感當然不存在了。」幽默感有了,笑容變多了,生活如意順遂了,連之前頗為嚴重的高血壓也在吃素、學佛、打坐、誦經中不藥而癒。
另一方面,以往覺得自己最了不起的賴明伸也開始於心境上改變對他人的態度,「現在是成就他人、與人為善,儘量圓滿他人。」有一次,國立藝術學院經社教館徵選為表演單位,但是,因為社教館贊助的經費有限,為了圓滿藝文團體向文建會申請補助經費,賴明伸寧願讓社教館退居協辦單位,由國立藝術學院掛名主辦單位,「人家想做什麼,儘量助其完成、廣結善緣。」至於如何在幫忙與分寸間取得平衡?賴明伸強調,「人生價值確立了自然就能合情合理、為所當為地幫助他人。」
賴明伸說,他一直記得惟覺老和尚開示的一段話,「春雨如膏,農人喜之,而行人惡其淋灕;秋月如鏡,佳人喜之,盜竊惡其光輝。」諸多世事雖然無絕對定論,然而,當一個人有了宗教信仰後,自然就能去惡修善,有其人生指標和行為準繩,當然,屆時自然也會有「賴氏」般的幽默風格、清朗笑容及如意生活了。
(大成影劇報88、07、25)